万疵必应修补

看不见我……

可爱233333

燕余:

“看到我们的国家这么‘流氓’我就放心了。”
比心
有想写老王耍流氓的文的冲动

沉疴

只有经历过,才知道有多痛

何惜一行书:

      ------------忽闻英法美联合打击叙利亚后所想


今天,我遗留百年的伤口遽然痛楚。


这份痛楚来自战争,来自曾经的贫弱之国,来自铁蹄下的焦土,它才刚刚在上面覆盖一层春日发芽的沃土,很薄,薄得还能看见下面的白骨。


而近日叙方的种种,将我们并没有走远的记忆拉了回来,有三个国家的名字,它们让人想起三个条约,《黄埔条约》、《望厦条约》、《南京条约》。


有熊熊烈火,从首都燃起,我认识火下的花纹和灼黑的汉白玉吗?我认得,我后来认真地抚摸过它们的伤口,和伤口上雕刻的葡萄花纹。我在很小的时候读到了这劫掠,我因此得以第一次知道两个国家的全名,有个作家写,有两个强盗,叫法兰西和英吉利。


有些滋味不好受,但中国尝过太多次了。


今天我可能幼稚,我可能有些不合年纪的激愤,我甚至语无伦次,说得毫无条理,只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。因为太多了,朋友们,我们的伤心事太多了。


1914年的今天,4月15号,中国拒绝接受英国方面所谓的麦克马洪线,那时我们焦头烂额,被枪口顶着,蹄子踏着。


今天我看又到了刀子,这把刀子曾经在我们身上切割了半个世纪,后来我们站起来了,以多少人的鲜血和头颅铸成铠甲,我们是最强的那五分之一。然后我们看到那把刀子又朝着别的方向去了,即将被切割的那方代表把祈求的目光看向寰宇,等待,哀求,任人宰割。


我们感同身受吧?二十一条,巴黎和约,凡尔赛合约还有许多许多,弱国无外交,会场上的针毡都快被我们的外交官员磨平了。


紧接而来的是战争,它从天而降,落在生活的头上,生和活就都没了。


这个人类史上最悠久最庞大,最热衷的集体行为,它臭名昭著,又微妙地被渴求着。就如同呼兰河那条街上的黑泥坑中莫须有的猪肉,人们吃着,明知道肉的出处,明知道它从哪儿来,瘟疫会要了命,却依然贪那口荤腥,说它只是溺毙于泥潭的猪肉而已。


猪肉的来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“泥潭”在作为死因,比如柳条湖的一段铁路,比如两名受伤的日本僧侣,比如一名“失踪”的士兵,又或者一小瓶粉末以及化学武器。


然后,无数次重演开始了,但因此而死去的每个无辜生命都没有重演的机会。


我们痛恨战争,因为吃了苦头,所以今天我说了很多话。这些话没用,它挽救不了今晚仍然处在达摩克利斯之剑下的大马士革,它也不能回到大半个世纪前为当时苦难的祖国做些什么,它只是一点儿声音,一点儿愿望。


愿世界和平,每个仍处在动荡国家中的人民得到该有的保护。


① “你和他之间有何区别?


他屈从于已经存在的黑暗,我屈从于尚未存在的黎明。”


我遗留百年的伤口彻夜疼痛,并将永不愈合。


 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写于东北春寒中的凌晨


 
①  、出自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的诗集《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》


 

这一定是假酒吞

大大说的好有道理!

酒吞sama千秋万代一桶浆糊:

大家不要慌,新剧情里的酒吞一定是假的(如果编剧没换人的话)!




首先,章节名叫八歧大蛇的密谋——它的密谋是什么,难道就是让络新妇产子?如果是这样,大蛇未免也太智障了,跟之前指使八百卧底的简直判若两蛇。


再联系之前的章节,有一个场景里,酒吞无视身边一直注视着他的茨木,还说感觉有人在看着他,很不爽。一副看不到茨木的样子。


之后,凤凰火向晴明等人报信,说酒茨被敌所困,不能前来助拳。虽然从晴明的角度来看,酒茨实力强大,能脱困之后出现在他们面前也不奇怪,但我们能看到大蛇和八百的互动,两脸自信,仿佛一切顺利,尽在掌握,不像是猎物都跑光了的样子。


综上所述,我认为八歧大蛇的密谋指的并不是蜘蛛产子,而是另有玄机。真正的酒吞,或许还有茨木,依然被大蛇困住,没脱险。新剧情里出现的酒吞就是大蛇密谋的一部分——至于具体是在搞什么,还不清楚,但利用酒茨的身份总能搞些什么的吧。比如假扮鬼王,号令百鬼什么的?




假酒吞应该不具备真酒吞的全部记忆,甚至可能只是根据某些情报在扮演酒吞。


看酒吞的传记,显然早就认识狗子,而在新剧情里,他说狗子“看起来瘦弱,没想到还挺厉害”,仿佛初见。


有人说传记的时间是在这之后,那也说不通。如果这就是酒吞和狗子的初见,那狗子在酒吞面前初登场的身份就是黑晴明的走狗,传记为什么还要吐槽狗子“还在追随那个蠢货”?


新剧情的最后,酒吞看来对晴明产生了执念,连红叶和黑晴明都不在乎了。而他的传记三却说:一想起鬼女红叶的事,本大爷就一肚子的火!


从这两点来看,如果传记的时间发生在新剧情之前,则酒吞对狗子的态度无法自圆其说。如果传记的时间发生在新剧情之后,那酒吞对红叶的态度无法自圆其说。


最终得出的结论还是,新剧情的酒吞跟传记有冲突。




再说,酒吞的传记二里:晴明分离出来的黑影……暂时叫他黑晴明吧。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啊?就连本大爷也完全搞不懂。


注意,酒吞知道黑晴明是晴明分离出来的,却不知道他叫黑晴明,“暂时叫他”这种说法,是酒吞自己给不知名的东西起名。


然而新剧情里,酒吞一问,晴明就说,啊,是黑晴明在搞鬼。提到了黑晴明的名字,却没说黑晴明的来历。也就是说,按剧情来看,酒吞应该是先知道了黑晴明的名字,然后对黑晴明的来历一无所知,跟传记里是相反的。


另外,也许很多人都没注意到,第十章里——


酒吞:差点忘了,你这家伙失忆了啊。


晴明:你怎么知道我失忆了?


酒吞:呵,是啊,怎么知道的呢……


显然,酒吞对晴明身上发生的事,并非一无所知。


还有第十一章——


酒吞:等你知道全部真相之后,我再剥掉你因绝望而颤抖的脸,哼哼哈哈哈哈哈哈……


如果他并不知道晴明有两个,认为眼前的晴明就是诱惑红叶堕落的人渣,那他为什么认为这样一个人渣会在知道真相之后因绝望而颤抖?


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情况是,酒吞一直有某种情报来源,早就知道晴明分裂成了两个,但不知道具体的原理,所以才说“分裂出来的阴影是个什么东西,连本大爷也搞不懂”。但“妖怪是通过气息来认人的”,阎魔也认为晴明和黑晴明是同一个灵魂(本来也的确是同一个人),所以黑晴明的罪孽就该算在晴明头上。晴明一直把自己和黑晴明当成两个人,而酒吞认为他知道后会因绝望而颤抖的真相就是,恰恰相反,这一切都得由晴明负责。


这样才能解释传记和第十、十一章里酒吞的台词。


而新剧情里酒吞的表现完全违背了这些。




最后的结论:我认为酒吞一定是大蛇或大蛇的手下假扮的(毕竟大蛇对八百说了,给她派手下。说不定是一个擅长幻化的,以后要出的新式神),茨木则有可能是真,有可能是假。


其实茨木几乎没有ooc。之前那个酒吞似乎看不到茨木的小情节,让我感觉酒吞和茨木应该是被分开了,而且是在他们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情况下被分开了(酒吞一直以为茨木不在身边,茨木则以为自己一直在酒吞身边)。根据这些,我猜新剧情里的茨木应该是个真的。


但是,在酒吞吹晴明的时候,茨木说没毛病,他以前一直就这样,这也是他的优点。


那么茨木眼中的酒吞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酒吞?


如果说,酒吞就是会吹捧那些打败过自己的对手,那后来因为屡次败给晴明而哇哇大哭,就很奇怪了。即使这样,茨木也发现不了破绽吗?


或许,最终茨木崩溃的大喊,不是因为“天哪,挚友的注意力仍然不在我身上”——对于这个,他应该很习惯了;而是,“天哪,这个挚友不是真的,我居然认错了挚友,把真正的挚友弄丢了,我罪该万死!”


说到茨木,从前面的剧情来看,我认为他是个看起来很傻很天真,实际上有些小心机的鬼。所以,在发现酒吞不是真酒吞之后,假装没有发现,也是很符合他性格的表现。




P.S.


看到评论里有人提到假酒吞的演技,我想起来有一点还没说。


之前写到,假酒吞也有可能是根据某种情报来扮演酒吞的。这个“某种情报”,我想到了两种可能性。


一种可能是,酒吞和茨木都是假的,是大蛇根据八百的描述捏造的。由于晴明遇到酒茨时八百也在场,他对酒茨的了解不会比八百更多,也就不用担心他会看出破绽。


而八百,第十章探索里可以看到她的发言: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的关系,还真是令人遐想呢,呵呵呵呵……


所以,假酒吞和假茨木为什么演成这样?嗯,问八百吧。




另一种可能,则要提到酒吞的传说。关于酒吞的传说有很多个版本,其中一个版本说他是八歧大蛇之子。而八歧大蛇被封印多年,如果对儿子有印象的话,多半也只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了。


假酒吞,就是八歧大蛇印象中的酒吞,或者说是酒吞小时候(在爸爸面前)的样子。


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假酒吞看起来像幼稚园的小盆友。


三岁看八十,真酒吞肯定还保留着幼时的某些特点,让假酒吞看起来跟他有相似之处。而这些相似之处迷惑了本来就戴着高度滤镜的茨木,让他最初觉得酒吞这样表现也没啥毛病。你说他跟平时有些不同?大概是今天心情不一样吧。


我甚至脑补了大蛇囚禁酒吞之后跟他对话——


大蛇:儿砸,跟耙拔造反去吧,成事之后耙拔让你当新世界的卡密~


酒吞:不当,滚!


大蛇:嘤嘤嘤,你怎么这样对耙拔说话,以前明明不是酱紫的!


酒吞(不想和他说话并涨了一层狂气):……


大蛇:不过,娃娃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也是很正常的呢,这种时候就要“顺其酒然”。对吧,儿砸~


酒吞(不想和他说话并又涨了一层狂气):……


……


当然这些纯属虚构,这样大蛇的人设就崩了——其实也没有,在外是霸道总裁,在家是儿控,有什么不对吗(笑)……